她一身疲软硬着头皮冲出来,撞进那片刺眼的白光里,整个身体像被掏空,只剩一个念头……
离开。
在她步伐蹒跚地逃到外间,项月瑟缩在对外的房门后,这套一脱又脱的服装都未曾穿戴完好,可谓是狼狈至极。
双手颤抖地拉紧仅披在身上的外套,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如纸,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这一早,她被半胁迫半诱骗失了身。
接踵着险些二度被陌生人侵犯。
骤然之下,双方皆因疏忽,互扎了对方烈情药剂,便也渐进地迷失心性,两人正自顾不暇,侥幸中让她寻机脱困。
此刻,她靠着墙支撑着,眼神带点涣散,身体摇摇晃晃。
停滞间呼吸一紧,胸口的浊气略有舒放,试图平复那股心有余悸的恐慌。
颤音、呻吟声、阵阵粗重的喘息声、密集的撞击让暧昧的水渍声连成一片……一切都在脑子里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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