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呢?!这情况在进到房间前,就该预期到了吗?而且,鸡巴都进去了,已无任何反悔的余地……”

        闻言后,果然再无过激地挣脱动作。那修长双腿无力轻晃着,低声啜泣,脸颊烧红,羞耻如潮涌上,却只能任由身体在沉默中颤抖。

        “不,不……不是这样的……你……”

        老卢紧紧的抱住她,气息粗重,那粗鲁的手肆意抚上她腰际。

        少妇被他压在简陋的床铺上,也便于他的阴茎随势抵入膣道敏感秘处。

        侵入后,她的纤腰旋即颤抖,丰盈胸脯随急促呼吸起伏。

        跟着他猛势插入,项月全身无论从神态到头发丝,娇躯的每一处无不透出一股令人怜爱的气质,神情也愈显娇羞脆弱。

        从心理上已无可奈何的接受,倘若再抗拒就是矫情了。

        泪水花花从双颊滑落,她抽噎着哀求:“放开我!放开我吧……不要这样……”汗水与泪水混杂在她脸上,抬眼时对上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像是强忍着欲哭无泪的痛苦,我见犹怜。

        “别装了……你这骚样,不看看……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老卢直抵着阳具,一边喘息的回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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