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藉林医生的口,让他辗转透露到父亲耳里,林医生是家中专聘的,替杜家工作三十多年,不会乱说的,……倒是林医生发现小语曾经调查此事,利用机会,我便故意将档案意外泄露给她。”
这话并没说到点上,看出他的闪避。加上表情几分的不自然,突显浴室风波绝非偶然。
“都是正正当当,见你平时也是大气的、性情磊落,对亲人哪不能说的?勇敢说出来怕什么,…证明你在心虚,心思不放在正途……打从开始就是准备乱搞。”我反着话,小小的敲打着他。
“那…也是…不得以…的作法……”语焉不详,什么是不得以。
他那星目眉宇之下,眸光闪烁,原来也会觉得羞愧?不管是不是你做的,警告了你,出了事自己善后吧。
我也清楚,若是据此再追问下去,会让他很没有面子。
见我没问,他思索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您知道,父亲很宠爱小语,最初…只想留点杜家的种。”
很好,将老婆推出去、替父亲拉皮条的计划,真的是奇葩的发挥,最终成功的过渡为为家族繁衍、开支散叶的大功一件。
将一切全推给繁衍香火的大义,他小节都顾不上了,心里的为难实在解释不来。
都破罐破摔了,开弓没有回头箭,要真讲人伦道德就没今日这事了。
至于说不出口的实话,父亲也是男人,也有那方面的需要嘛;他是孝顺的儿子,而夫妻一体,确实一开始也打着让老婆理所当然去侍奉孤寡老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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