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米距离看似很长,可这距离却是瞬间而至,跳早了直接扑空便跟车冲走,而跳晚又是落空栽入河里喂鱼。
顿感自己的毛发全都竖直,手里的汗,都流个不停。
身影猛的一晃,化为一道残影,好快的速度,感到自己飞起来了。
身子感觉一空,就在这电光火时之间,眼前一晃,传来一股巨力,脸上浮现出吃痛之色,紧接着一呼一吸间肋骨就是一阵剧痛,再抬眼时,发现身体上半部已经趴到那个横悬的大树上,由于接触姿势不当,撞击力巨大让胸口剧痛难当。
一阵夜风吹过,他活了。自己果然是天命之子,受上天眷顾的人。
刚才的惶恐中恢复过来,他心有余悸的回头看着这一路漂流过来的大河,这里是狭长的峡谷,在枯树所在的这段特别狭窄,就二十多米寛,两侧有几百米高的悬崖,墨黑的河水汹涌使人心颤神摇,像是万头窜动的野兽在对他追击,那强烈的气势与此刻安稳的对比,透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存活欣悦。
毕竟已安全脱困,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奢侈的吸吐了空气数次,又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嘿,还能呼吸证明没死。
但自身已汗流浃背了,额头上的汗水仍停不住的渗出。
除了胸口疼的喘不上气,他还感到脸颊被树皮磨的生疼,不知这张英俊的脸有没伤着。
这种狼狈不堪的外表,衣服皱巴,脸上挂彩。
披散而凌乱的头发乱糟糟地散落着,实在难联想到昔日在电视节目中高高在上的评委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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