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自己的心头肉被其他男人随意玩弄的屈辱感,明明让我心里难受非常,但是胯下的鸡巴却硬地仿佛可以挣开贞操锁一样。
听着浴室里面传来的呜咽声,我感觉整个时间都变得非常漫长,不知道过来多久,那低沉的呜唔声依然在有节奏地传过来。
而在这种偷听的快感下我胯下仿佛打开了水龙头一样,不断地有小股的精液流出来,明明无法射精,但是仅仅只是因为声音就已经兴奋到要流精的程度。
突然有节奏的呜唔声停了下来,沉默了一下,然后听到“波”地一声,就传来了妹妹急促的咳嗽声,还掺夹着重重的喘息。
咳嗽声很大,喘息地也很急,看来刚刚妹妹受到的刺激应该不小,不然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的。
喘息了一会之后,则发出了几下反胃呕吐的声音,不过声音很短,应该不是真的呕吐出来,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给恶心到了。
不过现在哪怕我脑海中有一万种可能的情况,但是我也完全求证,无法看到一块玻璃之隔的妹妹的情况。
哪怕心急如焚,但是也只能被捆绑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没多久,浴室里面的花洒声停了下来,紧接着就是淅淅哗哗的入水的声音,想来他们应该是进去浴缸泡澡了。
这个房间变得有点安静,只有时不时波动水面的声音,这次到也没有传来妹妹的声音,难道这胖子变地绅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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