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在这样的骑行中,开口的服装有独特的便利。

        肌肤与布料的体感区别明显,白怜漪可以更容易找准位置,用自己的阴唇摩擦祁飞翎露在外面的阴茎。

        “我怎么能对女儿起性欲…”祁飞翎心虚地想,他甚至不敢移动屁股,怕女儿觉得他是在主动蹭她,也不好让妻子停下,怕被妻子发现,只能继续紧紧抱住女儿,任两人下身紧贴在一起。

        “不知道女儿会怎么看待我…她的爸爸像禽兽一样猥亵亲生女儿…”

        负罪感过去,不容忽视的快感传遍全身。

        祁飞翎无法欺骗自己,他在时缓时疾的摩擦中感受到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女儿纯洁的身体被她的禽兽爸爸牢牢控制住,只能被动承受爸爸的索取。

        奶白的皮肤在微暗的森林里像光源一样显眼,光滑细腻的脊背像牛奶糖吸引他啃咬吮吸,身前的人,软得不可思议。

        这是他的女儿,他怎么能不爱女儿?

        明明妻子就在跟前,祁飞翎此时却完全看不到妻子,她的妻子穿着一身裹得严实的厚衣服坐在前面,和周围的景物一样成了女儿的陪衬。

        独角兽跃起又落下,祁飞翎身体一挺,竟然在独角兽落地的冲击中,射在了女儿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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