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痛得像要裂开,实在受不了这病房里的低气压,转头看向陆景曜。

        “你平常忙得要死,今天不用去公司吗?”我的语气摆明了就是想赶他走。

        他口袋里的手机早就震得跟打鼓似的,嗡嗡声吵得我更烦。

        陆景曜脸色一僵,眼神冷得像刀子,扫了我一眼,像是想说什么。

        可手机又震了起来,他冷哼一声,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走出去接电话,门“砰”地一声关上。

        顾然还坐在床边,看着陆景曜离开,像是松了口气,转头对着门口扬声喊:“我陪着姐姐就行!”

        语气里带着点挑衅,像是在宣示什么。

        说完,他才转回来看我,露出担心的笑:“姐姐,现在就我陪你了!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我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转向他,放软了声音:“你也去忙你的吧,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等会安安会来的,别担心我。”

        我实在没力气应付任何人,只想清净一会儿。

        顾然愣了一下,露出不舍的表情,嘀咕了句:“好吧,姐姐,那我晚点再来看你!”

        他磨蹭了半天,终于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临走还不忘回头叮嘱:“有事一定要打给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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