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重九华愣愣蹲在床边,许久,顶着张面瘫脸,双手捂住自己通红发烫的耳廓。
小师妹又拿脚踩他。
就仿佛……昨夜那样……
越是想,耳尖越是发烫。
重九华艰难咽了口唾沫,耳畔好似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鲜活而又热烈。
他把这一切归咎于自己身为师兄、对小师妹天然的爱护之情,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要跟上去,继续殷切送温暖。
待踏入后院,却看见阿欢因为木剑还在保养,只随意捡了根海棠树下的枯枝,在认认真真做日课。
剑修之途,没有捷径。
唯有日日演练,将一招一式融入骨血,千遍、万遍,方得始终。
重九华怔愣了一瞬,脚步下意识慢下来,待站定时,已换上认真的神情。
“肩膀压低,重心再往下。”他沉静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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