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看着我妈拿着昨天带回来的医用酒精,正往我那脆弱的小弟上滴,来不及阻止下,一滴又滴了下去。

        我下意识一缩,整个人抖了一下,眼泪都被刺激了出来。那刚还雄赳赳气昂昂的玩意儿瞬间被吓傻了一般,慢慢就蔫了。

        “林林,你在想什么啦?我们是母子欸,真那样很奇怪的啦。”

        我妈像个得逞的小精灵一样冲我笑了笑,收起酒精,然后哼着小曲,拖着拖鞋,啪哒啪哒地走出去了。

        我顾不得许多,赶紧把那泡尿冲了出来,再用冷水浇了浇龟头,生怕酒精把那娇嫩的皮肤给灼伤了。

        当天下午,梦梦自己坐了公交过来,进门看到我这副模样,小嘴一撅,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了下来。

        “哥哥……对不起,你要是不送我,就不会这样了。”她坐在我旁边委屈的样子很让人心疼。

        “梦梦,没事,不是你的错,是哥骑车太快了。”

        我用左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靠过来,贴在我身上,仔细看了看我身上的伤,又一边抽泣一边问了我一大堆问题,我安慰着她的同时也一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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