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先别说这个了,特缇特,你差不多可以继续帮我照顾鸡鸡了吧?呼…呼…?蓬松的头发飘来萝莉气味,害我胯下胀得不得了啊?”
“啊,嗯,对不起哦。因为我是饲主,所以得好好照顾特缇特才行…!”
她似乎对于照顾牧师没有任何疑问。
这应该要归功于我事前仔细开发过她吧。她一边用舌头舔弄雄性乳头,一边用触感柔软的内裤套弄阴茎。
过程中,她还用圆滚滚的大眼睛仰望我,确认我是否舒服,让我更加欲火焚身。
牧师打量着特缇特全身,近距离闻着她的气味,让播种的欲望更加高涨。
另一方面,尽管特缇特年仅九岁,却还是被选为底层男的繁殖对象,她似乎对生小孩的预感感到些许害怕。
(叔叔“呼~?呼~?”地喘着气…非常兴奋…?他紧盯着特缇特的脸,小鸡鸡不停抽动…?他准备认真和负责照顾他的小孩交配?)
看着被活塞运动抽插的秘缝,她将之与自己的幼女性器重叠,同时流下冷汗。
如果那种活塞运动,会像挖开幼小的肉壁般摩擦?如果那根滚烫的肉棒,会将迸发的兽欲灌进未成熟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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