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的一下,许斌立刻感受到了脑海里涌进了很多的东西,而这些东西似乎原本就属于自己不需要有过多的适应就可以轻车熟路。
跑下楼就可以看见这里的老板娘胖姨很急,穿着围裙解释着什么。
另一边是一群外国白人男女都有,坐在一旁唧唧喳喳的说着什么,可胖姨完全听不懂看样子场面很乱,但不至于发生冲突,不过彼此鸡同鸭讲确实和吵架没区别。
胖姨嗓门大,那白的老外也是嗓门大,这是主要因素。
“胖姨别急,我问一下。”
许斌立刻拨开人群,走上前去和说话的老外,那个就懂几句蹩脚中文的老外沟通起来。
许斌一开口就是地道的美式英语,几乎不需要任何的切换模式,一张口就来是特别的自然。
这玩意明明是另一种语言,可潮汕人能听粤语白话,现代的少数民族在外说标准国语,回家乡也是一口地道家长话一样的简单。
许斌一开口,那老外和见了救星一样一直说,然后许斌就一直点头和他进行交流。
沈家母女看傻眼了,就连张新达都看傻眼了,他一个标准的大学生尽管英语已经废了,但也听得出许斌不是在故弄玄虚。
聊了几句,许斌就朝胖姨说:“姨,他说他来过这吃,以前你们这有烤的皮蛋怎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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