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耽美小说 > 花荫之下 >
        王悠千点了一下头,面无表情,目送那道紫sE的背影沿着山径越走越远,消失在层层叠叠的紫藤花穗之後。等到那片衣角再也看不见了,他才从秋千上下来,若无其事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他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深深x1了一口气。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紫藤花穗被风摇动的沙沙声。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到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那个人只是下山去买个花苗,顶多去半日就会回来,又不是不回来了。

        可是每次那个人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他就觉得x口像被挖掉一小块,闷得难受。他走到那人的书房门口,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他走进去,反手把门带上,闭上眼睛,让那GU熟悉的气味将他从头到脚淹没。

        他其实不常进来,这间书房对他来说像一座神殿的内殿,是只有被允许的人才能踏入的地方。他每次进来送茶、送膳、送那个人要他练的字,都是规规矩矩地站在几案前,眼睛不敢乱看,手不敢乱碰,送完就退出去。可是今天那个人不在。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也许是积压了太多年。

        他走向衣箱,那是一件紫檀木的旧衣箱,边角被岁月磨得温润发亮。他在这里住了这麽多年,早就知道那人的习惯,那些褪下来的旧衣袍不会立刻送洗,而是暂放在这只箱子里,等攒够了再一并处理。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抚过那些衣料的纹理,从领口到袖口,从袖口到下摆,每一寸都m0了个遍。那人的气味从布料深处渗出来,混着紫藤花的淡香和墨水乾涸後的微苦,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的嗅觉,像一条看不见的绳索,把他越拉越深。

        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把脸埋进去的。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跪坐在衣箱前,双手抓着一件那人昨日才换下来的旧袍,整张脸埋在衣料里,鼻尖压在领口的位置,贪婪地x1着那残留的T温与气息。身Tb理智更诚实——他的蛇尾不知何时已经完全现形,紧紧缠住那件衣袍,鳞片与布料摩挲出细碎的窸窣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听起来格外刺耳,可他停不下来。

        他把那件衣袍从衣箱里扯出来,裹在自己身上,裹住肩膀,裹住手臂,裹住那条不争气的尾巴。他蜷缩在地上,把那人的衣袍当成那人的怀抱,把脸埋在衣襟里,嘴唇贴着领口的布料,发出一声压抑到极限的颤音。

        「万山荫……」

        这不是个合乎礼数的称呼,是那个他在心里叫了千百遍、却从来不敢在日光下说出口的名字。这两个字从他舌尖滚落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身T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从脊椎一路麻到尾巴尖,带着一种悖德的、近乎痛苦的快意。

        他蜷缩在那堆衣袍中间,把那人的名字含在嘴里,像含着一颗偷来的糖,明知不该,却舍不得吐出来。尾巴把那件衣袍越缠越紧,鳞片因为激动而微微炸开,把布料刮出细细的丝线。他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石板地上,身T像蛇一样扭动,把那人的衣袍裹得更紧,更密,更不留一丝空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