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悠千斟酌了一下用词。他想起刚才瑀犽扑向万山荫被单手挡回去的画面，又想起那句「谁要人带走」和那双突然没了气势的桃花眼。
「……没什麽。」
万山荫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也没追问。只是伸手帮他把面前那杯救命椰N又推近了一点。
不多时，三道菜陆续上桌。
塔可的饼皮黑得发亮，墨鱼汁的咸香先到鼻尖，章鱼脚的炙烤纹路在灯光下泛着焦糖sE的光泽。至於那碗海草海草随风飘摇，层层叠叠的寒天冻在椰N里轻轻晃动，黑糖浆沉在底部，像一片被浓缩的暮sE。
王悠千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塔可。章鱼脚外脆内nEnG，烟燻辣椒美乃滋的辣味没有想像中凶猛，反而被鲑鱼卵的鲜甜压住，在舌尖上炸开一串细小的咸香。
「……这个好吃。」他有些意外。
万山荫用汤匙舀了一口海草冻，递到王悠千面前：「试试这个，他小时候的零食。」
「他小时候？」王悠千接过汤匙，椰N的甜和黑糖的微苦在嘴里交错，海盐的咸在尾韵浮上来，确实像海风吹在脸上。
「嗯。」万山荫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被吧台後面的那条鱼听见，「他小时候住在澎湖，那时候还没有这间店，也没有千众妖。人鱼的寿命很长，但小时候的阶段很短，人鱼其实在幼年期容易被捕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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