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惚地望着相互依偎的妈妈和黑人们,一个以妈妈为核心畸形却和谐的家庭在我面前诞生了,可笑的是我作为妈妈的亲生儿子却被排除在外。

        “老婆,我来了!还好你打电话告诉我了,孩子的家长会就算请假我也肯定会来的!”

        学校门口,上次生日聚会后约有半年未见的爸爸向我们母子招着手小跑着来到我们身边。

        我看着眼前兴高采烈的瘦高男人,我的父亲他还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会是怎样的地狱。

        妈妈原来婀娜有致的曼妙躯体日渐丰满,今天一改往日在黑爹们鸡巴面前可谓是衣不蔽体的骚浪装扮,长发挽成了一个高位发髻只留下几缕发丝垂在耳边;身上也换了一件过膝的吊带短袖连衣长裙;

        两条覆盖着超薄透肉白色丝袜的如玉小腿俏生生地踩着一字带的白色露趾高跟凉鞋,凉鞋的鞋面上只有两条不足半公分的细绑带分别固定住脚趾根和足踝,妈妈白皙细腻的脚背足弓以及娇小可爱的豆蔻玉趾全部隔着一层透明白丝毫无保护地裸露在外接受男人们的视线洗礼。

        我看着妈妈清纯端庄的模样,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噩梦来临前那个严厉却温柔的母亲。

        然而历历在目的惨痛记忆却做不得假,母亲所亲自出演的黑人乱交影片还存在我的硬盘和网盘里,时时刻刻提醒着我物是人非的事实。

        “老公,你来啦,等你好久了,我们快进去吧。”

        妈妈浅浅地笑着,略施粉黛的美丽容颜仿佛婷婷莲花一般带着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圣洁,叫人禁不住流连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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