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个搭把手的高大黑人则是始终挂着暧昧猥琐的淫荡笑容,裤腿里原本轮廓分明绷紧裤子的大鸡巴则是半软了下去不再那么显眼。
当貌似温柔贤淑的母亲不自然地夹紧了双腿撅起屁股把餐盘放在我面前时,我敏锐地发现妈妈居家的套裙后摆正中间被剪刀刻意剪开了一道直至腰间的高开叉,肉色透肤超薄连裤丝袜里就连没穿内裤的深邃股沟臀缝缝都清晰可见。
而因为之前妈妈经过我身旁的时候我瞟了一眼,所以我十分笃定母亲进入厨房之前这条开口是不存在的。
尤为令人瞩目的是,原本T裆保守款式的超薄连裤丝袜不知被谁扯开了一个不规则的大洞,硬是愣生生变成了开裆丝袜。
而两道散发着莹莹光泽的浑浊白色湿痕各自从妈妈屁股缝里蜜穴和骚菊花的位置顺着白皙丰腴的丝袜大腿内侧流到了骚丝足底与棉拖鞋之间,给妈妈原本就踩着满脚残存男精的肉丝嫩足又加了点猛料。
即使早就知道妈妈的淫荡本性也亲眼目睹了妈妈与情人们的乱交淫戏,眼前这番糜烂胜景仍然使我口干舌燥瞠目结舌。
然而仅限于此了,迪克他们能将比我大三倍的狰狞巨屌捅进母亲紧窄多汁的肉洞里尽情搅动,而我只能看着妈妈晃动着的肉丝骚臀干咽口水。
众人落座之后,妈妈坐在我的正对面,迪克和鲍勃恬不知耻地一左一右强行霸占了妈妈两侧的位置,把满脸春情的母亲夹在中间,而杰森则坐在我的旁边,即使我心里十分厌恶却也只能埋头进食。
躁动不安却又烦闷抑郁的我使劲用刀叉切割着面包和煎蛋,妄想着将满腔怒火转化为食欲然而于事无补。
当吃完我的那一份早餐时,我抬起头惊讶地发现正对面妈妈的早餐还一口未动;即便是三个人高马大的壮硕黑人雄性也只是有一口没一口心不在焉地装模做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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