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中得出结论,昨日那些,还是偶尔为之的好!
这时,杜如晦处理事务告一段落,将方几抬起搁到角落。
笑着将神思不属的女儿抱坐到腿上,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温声问道:“心肝儿,在想甚么,为父有没有闷到你?”
杜竹宜缓缓摇摇头,细声细气道:“没想甚么,宜儿不闷的。”
见女儿神情些许恍惚,杜如晦又问了一遍:“真的?”
“嗯,若是闷,宜儿会自己看风景,自己找书看,自己找事情做。”杜竹宜说到这里,虽然害羞,但为了让父亲知道她和他一起是真的不会闷,仍垂眉敛目,颇认真地说道,“宜儿此刻,只是更想看着父亲,更愿意想着父亲……”
杜如晦听她这话,一时不知该做何感想,长叹一声,托起女儿后脑勺,将细碎的吻,印在她秀致的脸蛋上,温情与爱意,在父女二人心中来回激荡。
半晌,杜如晦将被吻得迷糊的女儿揽在胸前,不无惆怅地道:“心肝儿,为父近日常想,为父既是在爱你,又是在害你,且为父爱你愈深,便会害你愈深。”
杜竹宜听闻此言,腾地一下坐直,满眼疑惑地看着父亲,道:“父亲何出此言,父亲爱我,怎会害我?”
“为父越爱心肝儿,便越是离不开心肝儿,越是要占有心肝儿,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心肝儿为为父所有。”
似是不愿女儿清澈如水的一对瞳孔看到他作为一个中年男子的龌龊占有欲,杜如晦将女儿又揽至身前,令她头颅贴在自己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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