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听妮可叫床都爽得不得了,就没人说什么,现在就有人来抗议,他马的,和你一样都是贱人”,虽然我和阿志情比兄弟,也知道女人被干到失神就是这样,但听阿志得意洋洋的讲着她跟萍玉阿姨的“最后一炮”(尤其我还没份!),心中仍不觉有气。
走到门口,轻轻把门一开。
“咦,学长欧,歹势拉,吵到你了欧?”,竟然是斜对门的学长,我吓了一跳。
心中转而一想,他马的,别人没话讲,要是连学长你都来跟我反应太吵就太机车了,妮可的福利给假的欧,每次叫成那样你不都在门后打手枪,干,以为我不知道。
“没拉,受人点水之恩,必当泉涌以报。来还你福利的,跟我来”,学长说道。
靠夭勒,讲什么咿咿欧殴拉,不愧是中文系的,出口成章。但松了一口气,学长毕竟还是哥儿们,竟然还说来“还福利”的?啥米阿?
“上次妮可阿,忘了欧,不是想看好康的,机会来了,跟我来,小声点阿”,学长说着,指了指他的房间。
干,还真的说到做到。大奶学姊的福利来了。我心跳突然加速。
“学长,真有你的,说到做到的真男人,干,真的假的啦”,我又惊又喜。
“废话,快点拉,只是以后要互相互相阿”,学长挑眉弄眼,我们彼此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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