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三个多小时火车到那曲,又去客运站接着坐将近六小时大巴,到比如县时天色已黑。
县城比想象中繁华,这一天舟车劳顿,夏眠从大巴上就开始感到不适,靠葡萄糖和氧气罐一路撑过来,车上有好心的当地人给她热水问她要去哪,夏眠说萨普,好心大姐闻言劝她提前回去,萨普海拔高只会更难受,夏眠虚弱摇头,她对下定决心的事一向固执,都已经走到这了,哪有半途而废回去的道理。
晚上同样靠褪黑素睡了一觉,用褪黑素的后遗症便是睡得不安稳,一晚上做了许多零散的噩梦,早晨醒来头昏昏沉沉,简单用过酒店早餐,夏眠按昨天车上大姐给的地址寻到一户人家。
去萨普没有公共交通,只能自驾或者包车,当地人对路况最为熟悉,大姐劝她无果便介绍了一名经验丰富的司机。
白玛……听起来像女生的名字。
这边商品楼和城市没什么区别,夏眠按完门铃,开门的果然是名年轻女生。
随着发展建设,如今到萨普游玩的旅客很多,包车载客也算是当地人一门生意,白玛虽然年纪不大,但藏区车况复杂她这几年载客已经开习惯了,车技不比老司机差。
听闻只有夏眠一人时她有些惊讶,大多人进藏都会有好友作陪,这边不比都市,有些地方人迹罕至女生一个人走在外面并不安全,夏眠以为她嫌客少表示自己可以加钱,被误解白玛冷冷道自己是按趟收费而不是人头,夏眠自觉失言连声道歉。
她拖着行李走了这么一会加上刚才话说快了点,上车时便又感到一阵头晕恶心,白玛见状面色凝重,在她看来夏眠瘦瘦弱弱的一看就是大城市娇生惯养过来的小姑娘,还有高反,并不适合去萨普,更何况还要在那待上一晚,夏眠偏偏执意要去,与纤弱身体所不同的倔强让白玛无奈。
她见多了这种人,不管是为了拍摄照片或是想逃离城市又或是单纯跟风,总之只要客人给钱,她负责带到,人别在她车上出个什么问题就行。
“给。”出发前,白玛递过来一个保温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