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停了下。扭头,目光看起来居然比皇甫曜更加高傲:“没有人能抓住我。包括你。”
皇甫曜的眼睛逐渐锋利起来。
分明这个人就以这种无比诱惑的姿态握在他的手心里,可是他偏偏就有一种随时都会失去的错觉,这种感觉让他很是不爽,连声音都冷了下来:“然而现在的情况是,你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我随时都可以在这里操你,操到你只会浪叫着喷水,连考试时穴里都塞着我的精液。”
“滚!”
被他忽然凑近的脸吓了一跳,脖颈处都被喷上了温热的气息,这让她不自在地挪开了眼睛。
“还有一个小时,不做点什么吗?”
皇甫曜知道自己一定是疯了。不过没关系,疯就疯,他想这样疯一次已经很久了。
热,很热。没有流畅的空气,狭小的电梯闷得人几乎都不能呼吸了。
被翻过身来的她迷迷糊糊地这么想着。
脊背贴在轿厢壁上,黏腻的触感让她很想去洗个澡凉爽一下,然而这种燥热更多的是来自身体的内部,仿佛要把浑身的水分都蒸干一样。
“这种时候还有心思想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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