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饱学业——是她认为她再大的怨恨也要靠边站,对孩子必须妥协的事。
想起昨夜的片段,情感上她觉得自己没错,但是理智告诉她半夜三更把未成年的儿子赶出家门大错特错。
她匆匆忙忙找了件沈隐的校服衬衫,连同他的书包一起随手装进个手提袋,就打了个车奔博文双语去了。
到了学校里将将十点出头,可能是学生们都在上课,到处没见什么人。
这学校校园挺大的,也就开家长会来过两次,她一时半会有点晕头转向。
站在体育馆门口正喝着运动饮料的周宇泽瞳孔一凝,把还剩下半瓶的饮料瓶子快速往垃圾桶上一放,就冲通往教学楼的绿化带上跑了过去,临到最后又擦了擦刚才打篮球出的汗,调整成了不紧不慢闲庭信步的样子。
沈琼瑛正疑惑是该去找老师说呢,还是该找个同学帮忙带过去,就见一个举手投足看起来就仪态很好的高个少年往这边走来,不疾不徐。
长相不是纪兰亭那么小太阳似的瞩目的帅,但看着很舒服,气质也很好,很和煦、很有教养风度十足。
说起来其实纪兰亭比周宇泽更符合女生们对帅的定义。
但是时至今日沈琼瑛对纪兰亭依然没有什么印象。
可能是因为年少的经历,她不喜欢相貌张扬的男生,那会让她感到一点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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