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之后我真想抽我自己,我怎么不问问我以后会不会得艾滋病呢?
不过换个思路想想,得了艾滋病应该就不能娶老婆了吧?我会有一个未婚妻,这是不是就说明我没有中招?
无论如何,我开始期待夏天的到来了。
同时我也想念茉莉,我在梦中也想她,可惜在梦中她总是在我面前隔了一层雾,如果我想再见到她,以一个正常人的姿态见到她,我就必须活着。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待了一个星期,我连门都不想出,饿了就打电话给楼下餐馆的老板让他给我送饭上来。
我按时吃饭,然后昏天暗地地睡觉,我的身体逐渐开始重新长肉了。
在家里待的这几天,除了当时临走前守宫赊给我的那盒羟考酮之外,我没碰任何的毒品,我已经快要恢复成溜冰前的体重了,身体机能痊愈如初。
接下来的的当务之急,是得赶快想办法把我欠的钱还上才行,两万多块钱,我得加把劲了。
于是我决定走出家门,干起了我的老本行:在火车站附近当扒手偷东西。
盗窃的本领似乎已经深深地刻在我的骨子里了,也许这就是我的过人之处——我是个偷盗天才,我天生就是偷鸡摸狗的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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