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更突显他冷静锋利的气质。
神情冷淡,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两个男人隔着人群对视。
空气似乎安静了一瞬。
顾砚舟忽然笑了。
「只是保镳而已。」
白景珩没有回答。
只是平静移开视线,彷佛完全不在意。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刚刚那一瞬,他很想把顾砚舟丢出去。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又熟悉得可怕。
像某种护食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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