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不过是个玩物,谁会当真。
为了不让外面的人听见,关远插得不快,垂首咬她透着粉的耳垂,顶着她的嫩臀性器缓慢而磨人的进出。
她里面又湿又紧,媚肉紧紧地箍着他,摩擦所带来的快感,销魂得要命。
那湿软的嫩肉跟长了小嘴似的,每次抽离都感觉到绵密的挽留,让他越发想将她往死里弄。
外面的女人迟迟没有要走的意思,趁着她说话的时机,关远挺胯用力地插她几下,等外面没声了又缓下了力道。
时快时慢,时轻时重的插弄,虚虚实实折腾得姜瓷都快要疯了,只能死死地捂住嘴,强撑着不让自己叫出声。
身体里泛起的情潮很强烈,每当她觉得快要到的时候,他又突然慢下了抽送,勾得她好一阵心痒难耐。
不免觉得煎熬得厉害,只想要他又快又重的插她,给她个痛快才好。
关远看着她迎合着往自己身下凑的小屁股,唇边不禁发出一声低笑,大手揉着她的软乳,胯下插弄得越发地慢了。
像是故意折磨她那般,知道她想要,却偏偏不给,让她抬着小屁股越凑越过来。
她凑过来吃一点进去,他就拔出来一些,逗得姜瓷受不住地红了眼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