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被永妙法师压在身下气息不顺的缘故,女子挣扎的架势虽然不小,可是嘴里的呼救声倒是不高。
两只手看似撑在永妙法师的胸膛上,却也没见能使出多大的力气,反倒好像是在永妙法师的胸前揉搓似的,而她那白花花雪一般柔腻的腰肢,更是一次又一次挤压着永妙法师的大腿根部。
片刻之后,永妙法师终于确认了自己搞了个乌龙,身下这女子根本就不是那只他一路追寻的妖祟,这才收起了身上的佛光,急急忙忙地从女子身上爬了起来。
一连窘迫地站到旁边,满脸通红地打了个稽首。
如今这个世道对男女之防的要求,已不似从前那般严苛,可永妙法师毕竟是个修行几十年的和尚,在今日之前还从未同女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更不要说面前这位姑娘身上还一片赤裸。
之前一心想着对方乃妖祟所化,倒也不曾有过顾忌,现如今确认了对方乃是生人无疑,当下这般窘迫的情景,饶是他修行数十载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心乱如麻之际,只能反复默念阿弥陀佛,却是一眼都不敢再往人家姑娘白花花
的身子上去看。
反倒是那个先前被永妙法师扑倒的姑娘,先前被永妙法师压在身下时“奋力”挣扎,现在永妙法师从她身上爬起来站到一边低头一个劲儿地念起了佛号,反倒弄得她有些不知所措了,只是躺在地上抱着膝盖缩成了一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角慢慢地淌出了几滴清泪。
见女孩躺在地方哭了起来,永妙法师心里更是窘迫难安,一方面他知道那个邪祟一定还没跑远,再不追怕是要彻底地留了对方的踪迹,另一方面他身为出家人,这样冲撞唐突了一个姑娘的清白,总不好话都不说上一句就拍拍屁股离开,正要开口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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