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过去。”我牵着小惠的手走向窗台,完全没有搭理小陈的请求。
我只穿了件浴袍侧身坐在沙发上,小惠则全身赤裸的跪坐在我的身前,一只手套弄着我的鸡巴,一只手揉搓着我的乳头。
如果远处真的有人拿着望远镜观看的话,我想他现在看到的画面,跟我下午在医院里看到的思瑶和那个白皮医生的姿势是完全一样的。
随着药效的渐渐显现,无需小惠更多的挑逗,鸡巴已经直直立起,硬的跟一根铁棒一样了。
“爸爸,可以给女儿了吗?”小惠跪在地上,祈求的小眼神看着让人怜爱。
“可以。”我双手把小惠搀扶起来,扶着她的腰部示意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坐下来。
“稍等,”小惠刚要扶着鸡巴对着自己早已湿的滴水的肉穴坐下去,我制止住,对着小陈开了个玩笑,“小陈,你带套来了吗?”
“主人…我…我这里没有,”小陈颤抖的声音回答道。
“没套怎么办,这可不行。”我故意说道。
“没事的,没事的主人,其实…其实我真的是希望您不戴套操我老婆,戴套不好,戴了套就跟没操一样,只有不戴…性器官才能接触性器官,这才是真真正正的性交…”小陈亢奋的说着自己的见解,真不愧是一个老绿帽了,这种事情思考得非常的透彻。
“讨厌,咱们什么时候戴过呀,爸爸问他干嘛,来嘛…快来嘛…”小惠着急的晃着屁股,多一分都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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