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门铃的声音,爷俩还懒在床上不动弹,只好我光着身子去开门。
猫眼一看是老鲍,我开了门风一样的跑回床上拉过被单盖在身上,还格格直笑。
老鲍看我甩着两坨大奶包,像肉蛋一样窜到床上,一下子来了兴致道:“我靠,小妞子还敢躲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三步两步追到床边,一把揪住了我的马尾辫,拖到床沿边上,仰躺着一手按着我的胸部,一手开始解裤带。
大鸡巴一弹出来,不由分说直接干进了我的喉咙,边操边用手卡住我的脖子,感觉着鸡巴在食道里面来回抽动的力度,嘴里还说道:“我操死你,操死你个小骚货,看你还跑不跑,”我被憋的喘不过气来,两眼冒金星,喉管伸的笔直,舌头都搭在外面了。
老包抽出鸡巴让我回了口气,我知道他不会真的憋死我的,他才舍不得呢。
比这种操法还激烈的我都尝受过,这些也算是小儿科了,我这一口气回的千娇百媚荡气回肠,老包算准了等我这仙音刚一结束,又是一顿狂插乱捅,操的我喉咙里面荷荷直响。
这老包是不是吃药了,这么勇猛,足足操了20多分钟才一泄如注把精液灌进我的胃里面。
老鲍发泄完以后用手抠了抠我的逼,发现我那里已经缩小了,紧密如处子,“恢复的不错嘛!看来还是外国人会玩,整出这药膏还挺管用,这小逼紧的,晚上有你爽了”。
说完,催促大伟爷俩起床准备出发去建筑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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