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烦心事太多,不过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劳烦夫君挂心了。”
“这一片裙摆,可是你的?”
当徐伯将裙摆放置在桌上的时候,雪秀感觉要窒息了。
那片被邹良才撕坏的裙摆,不是已经被自己扔掉了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种被捉奸的羞耻感和恐惧,瞬间袭上心头,偷情的时候有多么快活,此时就又多么难受。
甚至雪秀脑海中,已经出现了自己被浸猪笼的样子。
那种毫无办法,被沉入江中,溺水而亡的死亡恐惧,让雪秀已经无法呼吸。
可当雪秀鼓起全身勇气看向徐伯时,却并没有发现徐伯的怒火,甚至平静到离谱。
“夫人,以后要小心一些。身边多安排一些自己人!”
雪秀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面前的人,是徐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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