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北方按住我的后腰,像一剂发情贴慢慢煽动我的欲火,同时在他插入时发力,以便于他操干得更加酣畅,每次插入时明显感觉到我少经房事的阴道被他层层撑开,直至撞击到我娇嫩的子宫口,龟头吻着花芯,那是远比接吻更加刺激的接触,当他抽出时,又是被粗壮的龟头再捋一遍,真是进也销魂,出也销魂,而这只是他无数次抽插中的一个回合,他没操多久,我就又有了濒临高潮的感觉。

        “啊……啊……老公,”我在他耳边呻吟着,“你好强啊……你怎么这么会做,我都……啊……我都快被你弄死了……”

        “嘿嘿,那就对了,我最喜欢的就是看你这么漂亮女孩被我操得要死要活的样子。”

        这时我恰好擡起双眼,发现他背后正对着我俩的墙上有一面大的穿衣镜。

        透过镜子,我看了自己头倚靠在曾北方的肩窝,如瀑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我圆润的肩头,露出一大半如月娇美的颜,发梢随着他的操干一波波地摇晃着,说不出的妩媚勾魂。

        镜中曾北方宽阔的背肩,坚实的腰脊,以及那每次向前插入时紧绷的臀部,还有两条钢铸般的大腿,像是每次从大地汲取力量,通过一条条棱角分明的肌肉传输到胯下。

        都说男人盯着女人看时总是看脸蛋看胸看屁股,女人在欣赏男人时又何尝不是,男人看到漂亮女人总是幻想能把她操得哭天喊地,看着曾北方健美的背影,也不禁升起一股欲火,燃起了想被这个男人大力操干得念头,而此刻我也的的确确是在被他凶猛地夯击着,一种莫名地幸福感在心底汩汩溢出。

        镜子里曾北方古铜色的皮肤衬托着我环绕在他脖颈处白皙的双臂,两条同样洁白的修长玉腿紧紧地勾在他的腰间,不愿男人和自己有一丝一毫的分离,女孩此时已情动至炽。

        “老公~”我甜腻腻地在曾北方耳边唤道:“你手机呢?”

        夹杂着咕唧咕唧水声和乒乒乓乓撞击声,曾北方喘着粗气答道:“在床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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