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词激辩,历历在目,烈如来思绪飘回,轻然一叹:“掌教师兄,吾真的做错了吗?”
经历方才之事,墨天痕心头亦是沉重万分,见烈如来神情似带疑惑,便问道:
“大师,您还好吗?”
烈如来道:“无妨。”沉吟片刻,他忽的又道:“墨施主,复仇,自是理所当然,但眼见仇人伏诛,你可有快慰?”
墨天痕摇头道:“晚辈心慰,但并无快感,毕竟……牵涉到众多无辜。”烈如来点头道:“英雄,不作无妄之杀,你做的很对。”二人一时无言,不一会,墨天痕问道:“大师,学生有一事不明,还请大师为我解惑。”
烈如来看了他一眼,道:“但说无妨。”
“大师,您既然知晓金成峰所作所为,为何不早些出手,止其行恶?他勾结西域之人,撸我中原女子,暗中更使无数家庭破碎,您若知晓,想必三教也定然清楚,他们为何至今未有动作?”
烈如来略显讶异的望向墨天痕,半晌,缓缓道:“三教未有动作,一来看不起富户,认为经商无用,家大业大,不过云烟过眼,不及三教精神传承之万一,二来三教名下多处产业也需金钱山庄扶持,仰人鼻息之下,对金钱山庄所为也只好暂不追究。”说到这处,他的眼中多出了些许期待,问道:“墨施主,金成峰虽作恶无数,也不屑帮助他人,爱护弱者,甚至为他一己私而大兴土木,生活铺张奢华,但却也活人无数,去其恶行,他对此地民生繁荣,反算是有功,这样的人,若确有其罪,当诛当留?”
墨天痕一时沉默,思索片刻,摇头道:“有功,不代表就可为所欲为,若恃功而骄,留之则贻祸一方,学生认为,奸恶之徒,杀之不枉,因为弱者,才是我辈该守护之人。”
“哈,非奸恶不妄杀,遇弱者必护之?”听罢墨天痕所说,烈如来脸上终浮出一丝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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