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白晶晶莫名其妙看她一眼,摸了摸岑有鹭的额头。

        她对接应岑有鹭相关的流程早已熟稔,动作利落地踩在中国时间的深夜,将宿醉头疼的岑有鹭带去酒店,正好方便她倒时差。

        岑有鹭头昏,眯着眼睛坐在行李箱上让她推着自己缓缓往前走。

        也难为白晶晶一个快三十的人还得在酒店大堂里干这种事,埋着头歪歪扭扭地生疏前进,行李箱的一角不小心撞到一个刚刚退房的女人。

        “啊,抱歉。”岑有鹭晕头转向地抱住行李箱拉杆稳住身体,眼睛只能看到女人肋骨高度的位置。

        那人似乎赶时间,匆匆留下一句“没事”之后就立即离去。

        清脆的高跟鞋往前笃笃了一段距离,却突然顿住。女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然转身。

        已经载好人的电梯门刚好缓缓合上。

        两人隔着窄小的缝隙遥遥对望,却只有一个人将这出插曲放在了心里。

        开完房间,岑有鹭速度冲了个澡,就往床上一倒。也不知道是醉意还是酒劲作祟,匆匆就睡了过去。

        酒精松开她思维的缰绳,回到故土难免想起故人,尚未消散完全的回忆再次奔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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