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冲冲跑到彭薇薇另一侧,砰的一声砸在移动餐桌上,直接拆开外盒,露出了里面两只交颈白天鹅造型的拉糖,雕刻栩栩如生。

        彭薇薇哇了一声,刚掏出手机想拍照留念,文治宇就牛嚼牡丹式的翻出蛋糕刀从正中间一刀劈下,仿佛王母在牛郎织女之间挥出一片银河。

        “……”彭薇薇对自家男朋友与浪漫无缘的脑子习以为常,翻着白眼又收回了手机。

        接下来就是俗套的许愿吹蜡烛环节,为了营造氛围感,彭薇薇还为文治宇关掉了立在小院围墙上的壁灯,一群人围在寿星身边,或真或假地送上祝愿。

        森林里本就断断续续的下着雨,天色些许阴沉,再加上关了灯,尚清这才能在光线掩护下按着半勃的性器一步一挪凑到站在外圈的岑有鹭身边。

        “你胆子怎么突然这么大?”他压低声音问。

        岑有鹭听见身后有声音,眼睛迷蒙地眨了几下,竟然直接东倒西歪地180度转身,脸颊与尚清的胸膛只差一个拳头的距离。

        她没有抬头,平视着盯着尚清胸前卫衣的挂绳问:“你说什么?”

        尚清终于察觉不对,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人的距离,伸手在岑有鹭眼前晃了晃。

        “……岑有鹭?”

        岑有鹭语调上扬的嗯了一声,回应他的呼唤。她眉头高高扬起,眼睑却像是无力一般耷拉着大半,活脱脱一副醉鬼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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