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要撩开下摆提枪干上,岑有鹭连忙按住他。

        “不做。我们谈谈。”

        “不谈。”尚清转头避开她的视线,表现得非常抗拒,“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岑有鹭只得引导他:“我走之前给你留了个纸条,你收到了吗?”

        尚清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他胸膛剧烈起伏两下,虽然没有开口,答案不言自明。

        于是岑有鹭尽量心平气和地继续问道:“那你为什么没有照做?”

        “我凭什么要照做?”尚清厉声反问,他一把抓住岑有鹭的手腕,“这么多年没见,你除了骂我就是和我撇清关系?我告诉你,岑有鹭,门儿都没有!”

        “你敢再走一次,我能用一辈子跟你继续耗下去。下次被我找到,可就不是操晕这么简单了。”

        “你晕过去之后我新买了套房子。”他阴恻恻地说,“谁都不知道在哪儿。”

        对,就是这个态度,太奇怪了不是吗?

        如果他是主动断开联系的那一方,怎么会在重逢时表现得这么激烈?怎么会第一时间找到她的位置跑到酒店大堂蹲守她四五个小时?

        ……怎么会哭得那么伤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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