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有鹭眼睛珠子差点掉进那个小窝里。
始作俑者对此无知无觉,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岑有鹭,神情有点像那晚她在梦中见过的模样,怒火和期待交织,别扭地倾诉着某种酸涩的情绪。
尚清压低声音,像是挑衅,又像是蛊惑,“不信你自己来闻闻,我今天肯定比你还香。”
“不可能!”
岑有鹭就听不得这种句式,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先顶了回去。
她狐疑地伸长脖颈,往尚清方向凑过去,试探地轻轻嗅了两下。
前调先是让人鼻尖有点酥麻感的迷迭香,吸入鼻腔之后又变成极清凉的植物芬芳,最后以冷淡的雪松味收尾,余韵悠长。
再配上尚清这副肩宽腰窄的身体,活脱脱一副动态版的“芝兰玉树”。
岑有鹭没闻够,又皱起鼻子深深吸了两口,毛茸茸的脑袋在尚清肩窝上方拱了拱,像一只吸猫薄荷上瘾了的小猫。
随着呼吸的动作,几缕极细的气流搔在尚清敏感的脖颈处,岑有鹭额前的发丝也若有似无地刺在他皮肤上,一痒一痛,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周围的喧闹声逐渐被体内轰鸣的心跳压下,尚清盯着她的后脑勺,撑在桌角上的手突然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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