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我明知道妈妈就在身前,即便我也知道若是又被妈妈看到,肯定没我好果子吃,可是我还是忍不住,着实是滕玉江这对丝袜美腿太诱惑了。

        要不是妈妈和李画匠都在,我绝对不会放过这女人,不把她的丝袜舔个底朝天绝对不罢休。

        “那我和小匠就先回去了,抱歉,打扰你这么久”玉江会长太客气了,难得你到寒舍来坐坐,是求之不得的事“呵呵,夜卿你也客气了,下次有空再聊吧,我发现我跟你还挺有话题的”

        “那自然是好,呵呵”尽然不知道滕玉江这女人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对她如此客气了起来,不过其作为客人,而她沈夜卿作为主人家的礼貌,只好奉承地回应着。

        看着滕玉江的身影逐渐走远,我亦是悄悄舒了一口气——暗忖总算是走了,再继续下去,两个与自己有着莫大关系的女人同时坐落在同一个空间中,而夹在中间的我,压力简直不要太大。

        着实是太恐怖了,无论是妈妈还是滕玉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万一真被她们察觉到什么,作为始作俑者的我,真的不敢想象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就刚刚妈妈从房间里出来的刹那,我真的以为我死定了。

        幸好是滕玉江反应快,要是换成是我,适才那种妈妈出来的瞬间,我都亚麻呆住了,根本来不及有任何的反应,即便是现在,我仍还有一丝丝的心有余悸。

        花心的男人自古以来都没什么好下场,如今这个女性被资本无限抬高的时代,想要坐拥齐人之福,可不是你有钱长得帅就行,没看多少有钱的男人在外面找小三被自己老婆砍死的吗?

        更别说我两者都没有,唯一称得上是优点的可能就是我的鸡儿稍微“大”了一丢丢,性能力稍微“强”那么一丢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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