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举动自然是瞒不过滕玉江的眼睛,微微撩起金丝边眼镜框侧的发梢,一缕秀发被轻拂到了后面,不施粉黛地容颜,不经意间轻轻扬起嘴角。

        似乎一点都不在意我偷看她的腿,甚至两脚间来回摩擦了一下,故意掠过我的眼球。

        同时我抬起头看向滕玉江,滕玉江也在这一刻看向我,两人的目光仅仅是对撞了不到一秒,很快便移开了。

        一般来说,光凭如此是不可能会有人看出问题的。

        然而我却忘了妈妈也在一旁,虽说我与滕玉江的眼神交流连一秒都没有,可是女人的直觉往往是不讲道理的。

        这不经意快速掠过的这一眼,竟让沈夜卿心里扬起一缕怪怪的感觉,她也说不透是什么,只是觉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分走了一样。

        出于女人的第六感,她看向了我,又看向了滕玉江。

        以我与滕玉江,无论从身份,年龄,辈分,性格都简直是天差地别。

        尤其是搬来小镇这么些年,滕玉江这女人的性格,小镇上谁不知道,就她那趾高气昂的样子,背地里都不知道多少人吐槽过。

        况且我曾经也是最讨厌滕玉江的人之一,从理智,情感多方面出发,我都不可能与滕玉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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