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转角前,她掏出一枚镜子照向视觉盲区,确定没有人后继续前进。在路过被她打死的那具尸体时,顺便从他身上翻出了钥匙。
转过两个弯后,她终于看到了牢房,以及牢房里,一个血糊糊、但还有生命体征的人。
易媗心里总算有些安慰。
她迅速打开牢门,去给那人松绑。
牢房里充斥着铁锈和鲜血的生冷气味,刺激得易媗想吐,生理性泪水漫上来。
面前的这个白鸽队员是一名女性Alpha,她的腺体被匕首刺穿捣烂,肩部以下衣物被血浸透。
除了这一处致命伤,她的膝盖骨几乎粉碎,两条小腿靠血肉连接在身体上,已全然无法行走。
易媗一边试镣铐钥匙,一边试图唤醒她的意识,不停压低声音唤她“战友”。
那人终于睁开眼来,面上死寂黯淡。看见易媗是自己人,睫毛颤了颤,眼睛有了一丝神采。
“战友,白鸽还有其他幸存队员吗?在哪里?”易媗趁机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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