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连话都不会说了吗?老子的鸡巴可不是你这母猪的自慰器,给我摆正态度好好认清自己做为飞机杯的身份啊!”
沉浸在肉棒味道中的凝光突然被男人握住棒身狠狠扭动腰部抽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在她白嫩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极为明显的红色印记,甚至能辨认出肉棒的形状。
“齁噫——?!非常抱歉~母猪明明只是个泄欲飞机杯竟然胆敢无视主人的话!?”将一切都视作生意洽谈中必要环节的凝光,即使被如此粗暴的对待,脸上的谄媚笑意却依旧不降反增,发自心底的讨好着面前这位仅仅将自己视作玩物的男人。
“我可还没有决定要买下你这母猪,不要在那擅自叫主人啊,想要向那边两只母猪一样成为我的肉便器的话,就再展现一下自己身为鸡巴套子的价值吧!”男人重新抓住了凝光的发梢,将龟头的前半直接突入了她那微张的红唇中。
“是~?母猪的口穴就是鸡巴套子~请尽情享用母猪咕啾——!!噗噢噢噢咕唔…咕啾…呜滋…”没有等凝光说完,有如她手臂般粗壮的肉棒就完全撑开了那湿润丰盈的口穴双唇,一口气将全部的棒身没入了喉穴深处,不由分说的顶在了肉腔的雌肉上。
肉棒特有的腥臭气味混杂着刻晴唾液的味道一并在口中回荡开来,与肉棒带来的窒息感相互重叠几乎让凝光的大脑都变得模糊了起来,仅仅依靠着商人的觉悟维持着意识,一定要让主人发觉自己身为母猪的潜质才行,这样想着的凝光艰难的扭动起了舌尖。
除了群玉阁中最为奢华的食材所精心烹饪出的美味菜肴,璃月中恐怕也不会有人可以想到贵为天权的凝光用那张娇润的嫩唇享用除此以外的东西,可正是这样众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天权之花,如今正以一副毫不避讳的下贱模样舔吮侍奉着面前这根散发着咸湿臭味的粗大肉棒,常人难得一见的红润舌尖如今仅仅化作了男人胯下的垢物清除机,无论是马眼处残留的精斑,还是冠状沟中隐藏的垢物,都在这位璃月最为尊贵的女人嘴中如同佳酿般反复咀嚼品味,并一同吞入了娇贵的胃袋中。
接着利用腔肉中分泌出的唾液用舌尖均匀的涂抹在粗壮灼热的棒身上,在将其舔吮干净闪着剔透光亮的同时更为方便的享用自己的喉穴。
“明明是第一次口交却像个站街女一样熟练,果然璃月的婊子都是群生来除了充当男人鸡巴套子以外一无是处的母猪吧?”像是被这只母猪的骚贱模样完全惹起了性质,男人如同肏弄雌穴般飞快扭动起了腰部,让壮实的棒身一次次插进喉穴深处翻搅出激烈的水花声,甚至不时能在她的喉间看见凸起的龟头轮廓。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凝光未曾开发的喉穴紧紧的收缩起来,严实的包裹住了肉棒的每一寸棒身,即便是青筋处细微的凸起也在肉壁中映衬了出来,宛如一个量身打造的口穴飞机杯,让男人的肉棒在严实紧致深喉抽插中情不自禁的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粗旷的驱使着胯下那对沉淀的睾丸来回甩动在凝光粉嫩的脸颊上啪啪作响。
“呜啾…?是~能作为主…客人呜咕的鸡巴套子储存精液咕啾…就是母猪最大的荣幸~?”听到了男人肯定了自己作为母猪的价值,凝光一脸欣喜的在吞咽肉棒的同时说出了充满雌伏意味的下贱话语,更加卖力的吸吮了起来,遵照着身为雌性的本能给予男人那充满雄性魅力的粗大肉棒全方位的真空口穴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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