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课,周万语偷偷瞄向侧后方的座位,青暮雪如往常一样默默地听课、学习,神色淡然,似乎昨晚什么也没发生。
他松了一口气,这是他今天第二十六次偷瞄青暮雪,好似深情暗恋这位冷漠的班花,以致求而不得饥渴难耐,其实他是做贼心虚,生怕青暮雪有什么异样。
他摸了摸身前的课桌,昨晚他把青暮雪按在这张课桌上侵犯,像发情的公狗一样用动物交配的姿势后入对方,课桌虽然已被洗净,却仿佛还残留着那时流出的精液与爱液的气息。
他内心竟然有股莫名的兴奋,忽然理解了为什么犯罪分子往往会返回犯罪现场。
不对!
他用笔狠狠地敲了自己脑袋,因为这种事而兴奋,太龌龊、太恶心了……下一节是体育课,铃声一响,班上的同学像是被枪声惊起的鸟雀,一哄而散纷纷跑去了操场。
他一边观察青暮雪的脸色一边小心翼翼地坐到她身边,咬着嘴唇,脚趾不安地扣了扣地,终于艰难地开口:“暮雪……那个,昨天的事……”
青暮雪低头望着面前的作业本,轻轻叹了口气:“没事的,我不介意。”“怎么可能不介意,我把你……那个……”周万语咬了咬嘴唇,有些说不出口。
他宁愿青暮雪憎恨他,对他大发雷霆,但青暮雪的话音里仅有一丝失望,他感觉心脏扭成了一团。
“你会对我负责吗?”青暮雪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说。
周万语被盯得坐立不安,眼神躲躲闪闪:“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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