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去劝说也劝不了,这不是一天两天的情绪积压,这是长期被恩妻冷落,坚守执着的扭曲痛苦在释放。
如同火山,也如同射精,不将积压的燃料都喷发出去,这事便算不得完。
至少哭了有二十几分钟,朱峰才哽咽着慢慢的开口说道。
“我终于毕业了,我终于可以骄傲的告诉她,我从男德学院毕业了”
“我可以去法国,我要去看我的恩妻,我要为她洗衣做饭,为她按摩双脚,我相信,她的丈夫凯文是不会介意一个被阉割过的男人的。”
“我要做他们的家奴。”
“我可不想做一个枯坐在木屋里靠一张相片缓解思念之苦的老人。”
朱峰的话十分感人,不少学员眼眶红润了,韩初然直接就哭了出来,他想到了那个孤寡老人。
“这可不行,你不在国内工作,怎么完成你的上供?”
白梅冰冷的眼眸中同样也滚出泪水,她只是被某种需要刻意腹黑化了,这样一个美人,何尝不是个水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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