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答。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口水都咽不下去。
刘莉莉也不在意我的沉默,她把短鞭在手里转了个圈,鞭柄撞在掌心发出轻微的啪一声,然后她抬起手,用鞭身对着铁笼的栏杆抽了一下。
“当——”
清脆的金属响声在密闭的房间里炸开,像一根针扎破了某种脆弱的平衡。
笼子里蜷缩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
那不是惊醒,不是受惊的跳起,而是一种被刻进肌肉记忆里的条件反射。
她在宠物垫上迅速翻身,肩膀着地滚了半圈,然后两个膝盖同时落地,脚背贴着垫面,双手虚垂在胸前,臀部坐在脚后跟上,大腿向两侧分开——一个标准的、无可挑剔的母狗蹲坐姿态。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从惊醒到摆好姿势,中间没有半秒犹豫,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甚至没有片刻的茫然。
这个动作总共只用了三四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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