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丝摩擦肉壁的触感,令徐焰瞬间就达到了高潮,她仿佛能感觉到无数细微的精虫,在自己蜜穴里左冲右突,奋力游动,撕咬着可怜的肉壁,让她酸痒得难以忍受。
打开门,她尽量保持镇定地躲开老父视线,只说自己闹肚子了,便脚步蹒跚地走回房间。
她不知道,有一小绺仍然滴精的内裤外露在毛茸茸的阴唇外,被老徐强烈的目光视奸着。
徐焰回到房里疯狂自慰了一番,浪叫大得客厅中的老徐都能清晰耳闻。
清醒过来的徐焰觉得自己好脏,竟然让亲生父亲的精液进入自己小穴内,甚至置怀孕的风险于不顾。
但第二天,她再次闻到那股臭鱼味,却又鬼使神差地将新鲜的“精液内裤”重新塞进自己小穴中,有力的屄肉榨取老父残留下来的浓精。
徐焰在某天早晨醒来,迷蒙中看见老父干瘪的身体站在衣柜前手淫,她没做声,愣愣看着自己的内衣被一遍遍泼洒上浓稠的白浆。
等老徐走后,她坐起来,脑中一片浆糊,坐在被浪水濡湿的床单上,犹豫许久,像是某种仪式般,她选了一条最浓、白浆最多的内裤,珍而重之地塞进小穴里。
她就这样大方地袒露湿漉漉的性器和腿间滴落的白浆,走出了房门。
老徐坐在沙发上,露出慈爱的微笑,招招手让她过去喝汤,胯下恐怖的紫红色阳具朝天耸立。
她乖乖走过去,如往常般横坐在老父腿上,鸡巴的温度烫得她大腿微麻,就在她仰头喝汤时,左乳一酸,已被干瘦的老父咬住奶头吮吸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