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可能啊,自己和谢姐关系不近,她怎么可能主动给自己打电话?
想不通归想不通,电话是得赶紧接的。
董学斌清清嗓子,按下接听键道:“喂,谢姐。”
可让董学斌愣住的是,电话那头的声音却不是谢慧兰的,而是一个岁数不小的老头,“我看到这个手机上有你的电话,所以就给你打了,你是这个姑娘的亲人吧?如果不是的话,唉,你通知一下她的家属吧。”
“什么意思?”一种不妙的预感瞬间袭来,董学斌急道:“谢姐怎么了?”
“刚刚在桥北东边的小河沟这儿有个小女孩滑冰掉进水里了,这姑娘正好路过,把手机扔在岸边就下去救了人,结果小女孩是救上来了,可那姑娘脚上却让水草给缠住了,我不会游泳,旁边有几个人一看有水草也都没敢盲目下去,现在……现在……”
董学斌脸一下就白了,“您快说啊!现在怎么了?”
老人道:“唉,人已经死了,尸体还在水里,我们报了警,等警察来打捞尸体了,小伙子,你通知一下她的家属来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唉,节哀顺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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