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他松开了手,眼神里的杀意烟消云散,随之而来的是不知所措,惶恐不安。

        “怎么,离开了酒精的麻醉,你就无法面对她是吗?但是靠着这玩意,你又不能继续担任她的监管人。”

        那人嗤笑着博雷夫,也拿起一瓶酒灌了起来。

        望着博雷夫阴晴不定的脸色,他的话更加字字珠玑。

        “选择吧博雷夫,这其实和酒还有你的状态没什么关系,这是你内心的较量……在你心里,究竟是她重要,还是你自己那个早就腐烂的良心重要?”

        “我…”

        “你想说你能戒酒?你真的做好准备直面她的怨恨了吗?别人不知道,但我可清楚的很,博雷夫,你是最自私的……为了独占她你能把一个男孩推进冰冷的湖底,你没有丝毫忏悔生怕被她看出端倪。你怎么爱她我不评价,但你那颗心早就被畸形的爱腐蚀的变质烂透了。”

        他对博雷夫颤抖的身体视若无睹,并对他盖棺定论道,“你绝对承受不住她的怨恨,她的视线比任何刀剑都更能戳穿你的心里防线,你做不到的,博雷夫。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继续装成一滩烂泥被调走,不再过问她的下场。再就是由你亲手将检测结果上报,让她在最后成为你人生道路的基石,为你做最后的贡献。”

        “不…不行,我做不到…”

        只是听着他的话,博雷夫就仿佛溺水般逐渐虚脱,他咬牙不愿承认这个血淋淋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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