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清凝在心中悲呼,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一片寂静,在这几天里,清凝逐渐地崩溃起来。
唯一能够聊以自慰的就是每天早晚的灌肠和排泄时间,清凝每天开始期待着,有时候她甚至在心中默数着时间,渴望仆人早些来,替她释放体内的肿胀,亦或是用粉色的灌肠液重新塞满自己的膀胱和肠道。
后几天的时间里面,清凝甚至开始享受起了这种感觉。
在漫长等待的时间里,清凝甚至学会了在狭窄木质牢笼里面自娱自乐的方式,尽管牢笼定钉得严丝合缝,但是她仍然还有着些许的活动空间。
清凝开始主动用肛门夹紧了插进来的葫芦玉势,甚至开始摇晃起屁股,让玉势在自己的菊蕾中浅浅地抽插起来。
喉咙已然习惯了被异物撑开的感觉,她学会了用喉咙挑逗起插进来的硅胶制品,仔细用喉咙感受着上面的螺纹。
一直到清凝精疲力尽的时候后才会停下,洁白无瑕的阴阜向下滴落着晶莹的银色丝线。
大小姐一边心里羞愧自责着自己,一边身体诚实的用淫乱的道具浅浅自慰起来,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大小姐烦躁不已。
又过了几天,自清凝住进木质牢笼起足足有十天了,这十天里,龙朔居然一次没有来找过清凝。
浅浅的自慰根本不足以满足每日被媚药改造的身体,尽管前面几天还足安慰自己空虚的内心,但到了后面,欲火逐渐的累积起来,清凝有些怀念之前被调教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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