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是宁雨昔啊,将她从小养大待她如母的师父啊,这种感情是不一样的,一边是郎君对自己师父下手,一边是师父居然欣然接受,这种被双重背叛的感觉很难受。
那之后他对两人的态度就有点不对。
“香君你再说什么,什么下手,我这是帮你锻炼你未来的相公,我是为你好。”宁雨昔其实一直不知道李香君为什么这么生气,因为再她看来,男女之事虽然上不得台面,但并无不妥。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李香君向巴克利问道。
“这……宁师父确实教会了我很多……”巴克利也有点心虚,他怎么能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后宫起火。
“是吗,师父,你可能不知道我再法兰西都学了什么,考验男人,这方面您可不如我!”李香君说完一掀浴巾,少女光滑的酮体显露无疑,虽说没有宁雨昔高挑的身材,但是那来自青春的活力也是别有一番魅力。
她一把将巴克利推坐在椅子上,跪在后者身前,一低头,就将那半软的肉棒含了进去,全然不顾上面残留的精液,用力吮吸起来。
“哦哦香君,你师傅还在这……”巴克利连忙用手按住后者的脑袋。
李香君似乎在向宁雨昔示威,她的口技大开大合,每次都将龟头伸到喉咙的最深处,一口气吐出来再吃进去,几个来回巴克利的肉棒就涨了起来。
“怎么样巴郎,我的嘴巴更舒服吧,师父自持仙子,不可能放下身段这样服侍你吧。”李香君用手揉搓着肿胀的龟头,扭头挑衅似的看了一下有些吃惊的宁雨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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