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我不是!”
那身影跪在地上大哭了起来“是我害了他们!!!又傲慢又瞻前顾后的我才是这次远征的罪魁祸首!”
哭完身影站了起来向铁棠倩走去:“甚至到如今我还抱有一丝幻想……幻想我能控制自己,但其实知道和明白,明白和懂,懂和理解之间的差距何止千万里?我……我甚至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了……人生最可悲的两件事一是欲望无法满足,二是欲望满足了……我以后一定不”
“啊……别说了别说了……”识海内的铁棠倩一身铁甲尽碎健美的身躯上浮现种种印记,另一边那身影逐件凝实变成了一个和她一模一样到连印记都相同的铁棠倩。
后者终于走到铁棠倩身边抱住了她:“接受自己的无知,接受自己的傲慢,接受自己的欲望又有什么错?连自己都不能接受还谈什么修行?我就是你,你就是我。西方大德高僧说过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
翻滚的迷雾中铁棠倩躺在地上一手抚摸胸部一手扣弄下体放肆地呻吟着半响才停了下来,她站了起来兵家铸铁手的功法使出将散落在四周的重铠和衣物吸引,组装再重铸,当重铸的铠甲重新被其穿上时样子已经大变:曾经密不透风的重甲如今满是镂空的花纹,胸部只是被刚好托住就没了,将如今那曼妙的小腹露了出来,下身的裙甲只是在大腿两侧有一些遮挡仿佛故意般将金属丁字裤露了出来,曾经和裙甲相连提供防护的战靴如今成了白色的镂空高跟鞋黑色的网袜将即便柔和一些但还是充满力量感的双腿紧紧包裹;以前一丝面容也露不出来的头盔如今只是花环般带在头上让那长长的秀发垂了下来……
迷雾分开露出了深处的空间,铁棠倩没有一丝犹豫地跪下来爬了过去。
不知多久后铁棠倩只见一个石床上坐着一个浑身黝黑赤身裸体的人只能从脚上的跂??(草鞋)知道是当时逃掉的墨家修者而他两边是两个头戴兽皮头套正一左一右奋力舔舐那高高耸立大肉棒的美女。
铁棠倩爬过去说到:“铁棠倩请先生助我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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