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有些不敢相信,眼尾红得可怕,嗓音也哑得不成样子,喉咙像是被小刀划破一般,涩疼不止,每说一个字都会涌出浓浓的血腥味。
阮桃冷冷抬眸,瞪着他一字一句道“强奸犯,就该待在监狱里。”
轰隆!
有什么在耳边炸开,沈牧全身骤凉,只能听到一阵又一阵的轰鸣声。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从前有多愚蠢和混蛋。
他一点也不温柔,不喜欢阳光,不向往美好,更不乐于助人,骨子里早就烂得发烂发臭了。
阮桃喜欢的,从来都是另一个他。
真正的沈牧,没人喜欢。
他把阮桃压在花坛里,对着她做尽可怕的之事,像摧残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一样,丝毫不把她当人看。
为什么…
沈牧,你他妈究竟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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