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居庸关有自己能喊得动的人,那便是又多了一张护身符。
如果谢景修是因为上次大同的事情,想用减延绥的兵来报复自己,那只能说这是他的失策。
曹鷃心思转了几转,颤颤悠悠点头,“回皇上,老臣亦是深以为然。谢阁老为了边防殚精竭虑,实乃我大郑之福。”
“好。既然两位阁老都觉得可行,那便照谢阁老的意思办吧。”
永嘉帝满意地点点头,话锋一转,对谢景修关切地问道:“话说阁老今日瞧着略有些憔悴之色,可是最近遇上了什么烦心事?”
(我知道你扒灰的事了,你黑眼圈是不是因为自己扒灰暴露了)
来了!
谢景修抬起眼帘,平静地看了永嘉帝一眼,“劳皇上挂心,圣恩隆眷,臣惶恐。不过是些家中小儿女的俗务,不足招圣虑。”(我扒我的灰不用你瞎操心)
“哦?朕前段时间听到一个坊间传闻,说是次辅得了相思病。
据朕所察,那段时间谢阁老确有郁郁之色,前几日忽而又见阁老一扫尘霾,神采奕奕,容光焕发,想必是心病得解,如愿以偿了?”
(你先前郁闷是不是因为暗恋儿媳,后来精神了是不是因为睡到了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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