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结界的纂纹在严是虔的面庞上明明灭灭,他夹杂着紊乱喘息的笑,比杀意还要可怕,近乎刀刃缓慢抽出鞘内时的摩擦。
“是你?”但是先开口的却是斩狰。他愤怒不安,暴躁至极,“柳茵茵呢?妈的……”
“看起来,你的奸夫不太行啊?”严是虔打断了斩狰的话,他似乎仍泰然,但他身上的纂纹反应比斩狰地还要激烈。
“乖点。”严是虔上扬的语调,比一把刀横在她颈还让她惊惧,腿都开始哆嗦……朝前迈不出一步了。“过来。”
“…………”
和悠感觉到理智的每一点思维都在尖叫着想要逃跑。
不能过去。
过去会死……一定会的。
不能去。
但身体却截然相反,他发情狂躁失控的信息素越凶,她越想要。
理智在警告她会被操死的。但浊人的本能却在欢呼着被操死……更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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