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槐插到最里头,塞得严严实实,俯身搂紧姚盈盈,结实的小臂紧紧压住肥腻的奶子,一起倒在床上。

        插得太深了,姚盈盈浑身颤栗,绷紧脚尖,却紧紧抿着嘴唇,不想叫出声。

        宋秋槐紧搂着怀里的人,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姚盈盈和后背,姚盈盈肥硕的屁股紧紧挨着宋秋槐的腰腹,整个人几乎被嵌在宋秋槐身体里,灼热的呼吸打在姚盈盈耳边,宋秋槐已经平复完心情,但还是忍不住想要追问。

        “你以前真的没有见过闫最?”

        闫最昨天忽然找他,竟想要把那只小畜生托付给姚盈盈。

        宋秋槐当然不会答应,现在只有他和姚盈盈的生活就是很好很好的生活了。

        宋秋槐和闫最算是熟悉,知道早晚有一天他会跟他那个爹斗个你死我活,也知道他有多宝贝那只猫。

        五六年前那只猫差点死了,闫最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个换命说法,用自己的小脚趾骨和猫的尾椎骨交换,说是能共享寿命,那小畜生还真活了下来。

        他和闫最的关系不好说,互相嫌恶中又带着点惺惺相惜,闫最不算蠢货,但他太疯,就活不长,最起码在法治社会活不长。

        宋秋槐不知道为什么,冥冥中总有种感觉,不要让姚盈盈和闫最有任何接触,即使他们两个看起来没有任何交集。

        但为数不多的几次,宋秋槐还是能感受出闫最对姚盈盈有着不一样的地方,闫最没察觉到,姚盈盈更是不会觉得欺负、戏弄会是喜欢,于是就粗粗地把闫最规划到讨人厌的那一面。

        这就很好。

        但是这次闫最的忽然托付,让宋秋槐产生一种失控感,难道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们又有了交集,那杨春水呢?李向东呢?或者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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